可是最近容宴的行踪成谜,无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。
白笺摸着自己的心口,口中喃喃自语:“不会的,容宴不会这么对她的,肯定是宫漓歌那个贱人将自己删除了,那个贱人睚眦必报,她怎么可能容得下自己。”
这么想了以后白笺心情又好了一点,自己是容宴最器重的人,他一定不可能随随便便将自己给删除了。
自己怎么能怪他呢?
宫漓歌!我们势不两立。
白笺心中发誓,一定要将今天的这巴掌还回去,她会让容宴明白,谁才是值得依靠的人,宫漓歌哪个贱人就是绊脚石般的废物。
……
齐烨的病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,医生暂时给出的方案是做透析来延缓生命,赵月日日以泪洗面。
就连老爷子也惊动了,虚弱的老爷子看着玻璃那边正在做透析的人,浑浊的眼睛被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“爸,你回去吧,这里有我和月儿照顾他,你自己身体也不好,还是回去休息吧。”
齐横的脸疲惫不堪,这段日子所有的打击倾塌下来,他老了许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