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容宴爱她就好了,她犯不着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岂显然没有想到宫漓歌会回应他,甚至还跟他叫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宫漓歌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,“宫小姐非要我明说?米雪乃是沃科集团独女,她送一亿的礼物是稀疏平常的事,而你身后既无宫家可靠,又无家世可言,这几十亿的东西你说是一位朋友送的,那位朋友是谁?和你又是什么关系?拿别人的东西借花献佛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岂心知这东西是他儿子的手笔,说白了本来就是容家的东西,宫漓歌有什么可得意的?

        这边老爷子小心翼翼的收好字,相比对谢三道的画他要小心谨慎很多,更是舍不得交给管家,自己抱着不肯撒手,跟淘到宝贝的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光顾着高兴,容岂和宫漓歌的气势剑拔弩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人家好心来赴宴,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?还是长辈,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不害臊?”容老爷子吹胡子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伯,漓歌哪里得罪你了,你为什么要针对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我看小漓歌就是一个才貌双全且品学兼优的好孩子,没有背景自己也能闯出一片天,远比那些出生富贵只知道败家的人要好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老婆说的对。”容三叔气势不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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