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笑了笑,“没有刺激那还叫人生吗?你恢复她记忆了?她记得我。”
提到恢复记忆容绥的心情就很不好,将醒好的红酒一口气喝了不少,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想当年你为了她被炸成了植物人,昏睡了这么多年才醒过来,我要是个女人早就感动得以身相许,这丫头居然对你不闻不问,我倒是有些好奇她那位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了。”
“劝你不要好奇。”容绥神情冷淡,“那小子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“容家的人都是些怪物。”X随意倒了一杯酒,喝酒的姿态放荡不羁,“叔叔和侄子抢女人,那丫头本来就和容家订了婚,算起来人家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不过你这侄子也挺倒霉,小小年纪就是个残废,深居简出这么多年,竟还能获得那丫头的心。”
容绥猛地抬头看他,“你怎么会知道容家和她有婚约的事情?”
X起身给他倒了一杯酒,脸上挂着一抹随意的笑容,“虽说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,也不算什么秘密,前些年签订了和平公约,我也就失业了,没事的时候听了些八卦很让你惊讶吗?”
倒也是,如果X真想知道什么要打听不算难。
“我一直有个疑问,当年为什么你会带着她跳伞逃离危险?听下面的人说,我还没有发布命令之前,你已经跳海去救她了,你对她——似乎太过关注了。”
容绥眼睛紧紧注视着X,当年事发突然,他没有任何准备就成了植物人。
X脸色笑容不减,“那个小丫头挺有意思的,所有人都在嘲讽我的时候她非要站出来保护我,救她?你想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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