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好一点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宴嗅着她身体自然的香味以及混合的药味,灼热的天气搅得他心神不宁,他只想早点结束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率在上药的过程中已经快要爆表,他宁愿冲出去被人砍几刀也好过这样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上完了药,一边收拾着狼藉一边碎碎念叨:“不要觉得这是小伤,自己的身体要是连自己都不爱惜了还有谁会爱惜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宴闷闷回答: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做完了这一切的宫漓歌突然抬头,“我们认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他始终铭记那个约定,等他做完该做的事情就回去正大光明的求婚,可她居然忘记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对她来说那就是一场过家家,从未放在心里,也就自己这个傻瓜记了那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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