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绥看着绽放着那样微笑的宫漓歌,只可惜这样的笑容不再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丫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这才看向他,“大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她在他身边呆了那么长一段时间,像白纸一样的她不可能没有对自己产生任何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却是摇摇头:“我很感谢你收留我,并教我设计,对我来说你是不可或缺的长辈,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活了两辈子的成年人了,不再是年少无知的懵懂少女,她很清楚容绥想要的是什么,既然给不了,那么一开始就说清楚,省得不清不楚,也白白将人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,你可真是残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直接断了他的后路,连一丝机会都不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漓歌和容宴错过了太多太多的东西,她不想再让容宴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……”一直被人遗忘的古卿努力的刷存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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