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老爷子摇摇头,“你父亲啊真是个商业奇才,虽然我们是对手,我还是很认可他的实力,若他不死,你们宫家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点了一支烟,眼神沧桑悲凉,那是他失去一个可敬对手的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父亲还在,恐怕宫家早就超过了容家,哪会在宫怀章那个蠢货的手里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冲着容老爷子这句话,宫漓歌觉得自己可以和他做朋友!

        “容爷爷您深明大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,宫家的老本都快被他给啃光了,人前还装得人五人六的,我听说他到现在还没来请你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呢,怕我回去抢了他的东西吧。”宫漓歌无奈的耸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老爷子比她还要激动,“放屁,宫家的江山是你爸爸打下来的,不是他个没用的蠢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容爷爷似乎很喜欢我爸爸呢。”宫漓歌也卸下了伪装,真心和老爷子交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臭小子当年没少整我,命运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,我和他交手几次以后真被他折服了,还想要收他为义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上一代的恩怨宫漓歌觉得很有趣,“所以我和宴哥哥的婚约就是您给定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有这个想法,但定婚的人可不是我,是你母亲和宴儿的母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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