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夏浅语最近有什么动向?”宫漓歌问道。
“她啊,自以为攀上了富二代,一门心思讨好男人呢,她敢那么对你,我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“留口气。”宫漓歌揉了揉眉心,夏浅语比一般的人更坚强,哪怕已经变成了今天的样子,她仍旧没有放弃向上爬。
看来自己摧毁得还不够彻底。
“明白。”
天色渐黑,宫漓歌看完了所有资料,当脑子放空的时候她总会想起容宴。
真是个坏人,说走就走,这么多天也没个消息,不知道自己会想他的吗?
“在想什么?”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。
宫漓歌回头一看,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?
容宴一袭迷彩,脚踏厚重的军靴,英姿飒爽又俊朗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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