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只有一个可能,云隗寒在里面下了可以让她安睡的药物。
再联系到昨晚他特别的举动,宫漓歌可以肯定一件事。
云隗寒分明就知道容宴在里面!!!
从他拿着棋盘进屋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已经在算计容宴了。
“哥……是故意的对吗?”
给她穿鞋的云隗寒推了推眼镜起身,“如果我说是故意的,你会恨我吗?”
兄妹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凉意。
宫漓歌冷着一张脸,“我想知道,哥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在几个月前,容宴那小子在我的飞机上安装了炸弹,逼得我紧急跳伞,要不是命大,我早就到海里去喂鲨鱼了,你哪还能看到我?”
宫漓歌想到了这回事,她只知道云隗寒出了意外,并不知道容宴做得这么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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