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漓歌完全疯了,怒极的她一把揪起云隗寒的衣领,“你怎么能这么对他!你知道他为了我付出了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云隗寒冷静道,“男人这种附属品,要多少就有多少。”
很显然,这是一个晚期直男患者。
“哥哥难道没有喜欢的女人吗?”
云隗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,不考虑。”
宫漓歌无奈,“就知道这样,哥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,又怎么知道这种感情呢?也许这个世界上英俊优秀的男人不少,但心是无法替补的,我真的很爱很爱那个人,因为一些原因,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才在一起,他要是死了,我这条命也不要了。”
“没出息,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。”云隗寒冷叱道。
宫漓歌双眸含着泪花,第一次在他面前显露出楚楚可怜的那一面:“所以哥哥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把宴哥哥藏到了哪里?”
她不相信云隗寒真的会那么残忍,对容宴做了那样的事情。
事实证明,云隗寒的好只是对她而已,对于别人,他就是一只大鲨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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