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?

        云隗寒挑眉,容宴居然没说出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也改变不了自己对他的厌恶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你这样子,他这么大的人我能怎么伤害?”云隗寒笑得儒雅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在容宴的眼里便是另外一副景象,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隗寒心里想着:早知道就将他丢去火葬场,一把火烧成灰,看他怎么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寒先生这些日子对阿漓的照顾,既然我回来了,便带阿漓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和女人不同,就算是撕逼也不会表露出来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隗寒上前一步,“回去?容先生是不是搞错了什么,你和我妹妹又没有领证,我妹妹好好的家不住,干嘛要去你那深山老林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好旁边没人,否则这话就太凡尔赛了,天下间哪个人不想住容宴深山老林里的豪宅?

        容宴气势不减,“虽没有领证,我和阿漓从小便有婚约在,她是我的未婚妻,我们情投意合住在一起也是理所应当,很感谢云先生对阿漓的疼爱,以后由我这个未婚夫来就可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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