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右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,“阿漓,你只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我想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最喜欢的是权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那个人给他的印象,从小到大,他的世界里就只有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明白了,我会快点成长的,争取早点被叔叔认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想到父亲给她留下的遗产还有一个跨国集团公司的股份,等她忙过了这段时间就出国继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委屈你的。”她信誓旦旦的保证:“我要挣很多钱上门求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宴被她逗乐,眉眼的冷意消失,“好,只要你来,我就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娶谁嫁又有什么要紧,重要的是相爱的两人一定要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看向彼此的目光都浸着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在家里没有腻歪够,现在又来容家腻歪了,我最近看多了都快得糖尿病了!”容小五煞风景的声音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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