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有些意外,毕竟古卿就长着一张不八卦的脸。
“这似乎是我的私事,没必要给古先生交代。”
“放任未婚妻一个人在家,独自深夜来这种地方,容先生没必要给我交代,那宫小姐呢?”古卿语调变得锋利起来。
容宴这下可以确定了,古卿就是来找茬的。
“古先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需要给阿漓交代什么?”
“看来容先生比我想象中脸皮还要厚呢,那我就直接说了,你深更半夜和其她女人共处一室,对得起丫头吗?”
容宴不知道自己的行程怎么会暴露,显然他是误会了。
“古先生,我想你有必要知道一件事,我来赌城是为了找人做件事。”
“对方是女人?”
“是。”
“呵,孤男寡女在一起能做什么?容先生不觉得这样的谎话太过拙劣了?”古卿儒雅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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