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他还恶狠狠对容宴道:“既然喜欢就好好保护她,再让她受半分委屈,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她是我心头宝,别说是半分,丝毫委屈我也不会让她受,容家的事情我会处理。”
“最好不过。”
说完云隗寒转身欲走,容宴起身相送,空寂无人的走廊,容宴声音低沉道:“有句话你替我带给那位,当年宫容两家不和,我父亲有愧与他,我这个做儿子的替父亲说声抱歉,宫容两家的婚约不会取消。”
云隗寒脚步微顿,“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容宴并未理会继续道:“告诉他,我会善待阿漓,请他放心。”
这一次云隗寒连头都没有回,大步流星离开。
沐风见云隗寒沉默不语,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,口中喃喃自语:“他不可能知道才是。”
“谁不会知道?”
云隗寒神情凝重的拨通了一个号码,响了三声,那边才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:“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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