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他的脑中经常会闪过一些画面,在火里哭喊着求救的宫漓歌、被人毁容的宫漓歌、跪在地上解释的宫漓歌、还有那对世界绝望跳海的宫漓歌。
齐烨紧紧抱着围巾,他仿佛能想到宫漓歌在深夜的灯光下一针一线织围巾的画面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从今往后他的伤心点就变成了宫漓歌。
“歌儿……”
是他亲手将她推向了大海,亲自推到了那个男人的怀里。
“烨儿,股东大会的时间要到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齐烨收拾好心情,将那条围巾绕在了脖子上。
赵月和齐横本想说些什么,这才初冬不至于戴围巾,更何况她们儿子从前也没戴过围巾。
看到齐烨眼眶红彤彤的,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开口。
宫漓歌成了他心上的死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