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烨径直从她身边走过,“烨儿,你干什么去?老公,你看看他,简直要把我气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横摇摇头,“算了吧,我们不是她的对手,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要是连你都算了,以后偌大的齐家岂不是要听她一个小丫头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听还能如何?你又能如何?”齐横平静的看着赵月,他是真的累了,半年的时间让他精疲力竭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齐家失去了很多大不如从前,毕竟有几十年的积累,被分了一半的财产,他们仍旧比普通人要好很多,至少衣食不缺,再斗下去恐怕连仅有的家产都要散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娘家借钱,将亲戚手里的散股收回来,只要我们手里的股份超过百分之五十一,在下次股东大会上就能让宫漓歌这个小丫头滚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别折腾了。”齐横无奈道,“这几个月一直有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打压我们,就在前些天对方突然停止了打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我也不懂是怎么一回事,还以为对方是放过我们了,直到今天看到宫漓歌我才知道,对方不是放过我们,而是因为宫漓歌也占了股份,她和齐家有了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关系,我们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要我给宫漓歌那个贱人低头?”赵月满脸的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这不是低头,是顺应时局,别说宫漓歌,她背后的人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就算你买回了股份,将宫漓歌踢出去。没有了利益牵扯,正如她说的那样,她可以要齐家生,也可以要齐家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横的鬓角出现了根根分明的白发,眼神也变得苍老憔悴,“老婆,我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烨追上宫漓歌,“歌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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