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被牵扯到这种事情中来,宫漓歌再没有退却的余地。
“宴哥哥,我可以……”想到那个无辜的护士,宫漓歌眼睛一闭,心一横。
她的食指弯曲,“砰”的一声,鲜血溢出。
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仍旧被倒下的米雪吓了一跳,米雪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她的脸上还有一抹米雪溅出来的鲜血。
宫漓歌怔怔的看着手心的枪,她杀人了,真的杀人了。
“阿漓。”容宴懂她这种心情,既心疼又无力。
为什么宫漓歌要搅合到这些事情中?一旦进来就再也无法出去了。
他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血水,眼眸带着化不开的怜惜,“不用内疚什么,米雪的身份不简单,昨天的事情她不是第一次做,死在她手上无辜的人也绝不是只有一个。”
宫漓歌那双大大的眼睛这才眨了眨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她突然伸手朝着米雪的耳朵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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