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恩的脸上一脸惊讶之色,“我的天,你在跟我开玩笑吧?听着跟玄幻似的。”
“这件事只有各家的家主知道,传了百年,现在的小辈压根就不清楚,再说容家低调得过头了,从来也不搭理这些,任由外面的人怎么传他们也不在乎,事实上就算是到了今天,另外三家连容家的皮毛都比不上。”
宫斐看着那古堡里盛开的蔷薇,这幢别墅一看就很有历史感,院子里开满了各色蔷薇,说不定就是那位老祖宗待过的地方。
“你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这容家也太神秘了,这么说来,你们也是容家的仆人?”
“虽然容家那位老祖宗将几人踹了出去,那三位家仆感恩老祖宗大恩大德,所以会告诉每个家主,他们永远都是容家的仆人,只要容家需要,随时随地都可以再回容家听候差遣,这个秘密口口相传,一直延续至今。”
所以景家那小子,包括萧家那小子都和容宴走得那么近。
“可当年你和容岂不合闹得人尽皆知,按理来说你不应该是他的仆人吗?”
“呸,人老祖宗都没有这样的要求,只是三家感恩而已,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?大清早就亡了好嘛?我可以尊重容家并且感恩,要我对另外一个男人卑躬屈膝,老子做不到。”
宫斐那玩世不恭的模样让涂恩想到了他年轻的时候,那简直就是个刺头。
“容岂那混蛋存着老派思想,被我抢了几次单子就怀恨在心,后来还胆大包天想要跟我抢阿邪,哼,他做梦!”
“宫家就出了你这个异类,怪不得那两家都和容家走得近,唯独宫家一直放单线,原来问题都出在你身上。”
“他啊,是不如我优秀,又没有我招人喜欢,就心生妒忌处处和我过不去,还想拿老祖宗来压我,于是我和他闹得最凶的一次就打了个赌,输的人就离开A市,二十年不能回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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