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的,宴哥哥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挂了电话,得知容宴平安无事,她这颗心也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前线那么努力的工作着,自己也不能拖了他的后腿,宫漓歌这段时间也没闲着,在家有空就会让凉七教她枪法,格斗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放下电话,看了一眼放在床头上那只草编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叔叔,你是我爸爸吗?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宫斐没死,那很可能用其他人的身份接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那人飞扑而来时的场景,那种情况下他能那么快反应过来就是本能,他眼睛里露出的情绪又恐慌又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自己真的只是陌生人,他怎么可能做到那个地步?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在练习室大汗淋漓,容小五急急忙忙跑来,“小嫂子,我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继续对沙袋挥动拳头,头也不抬道:“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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