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和那些陌生人没什么不同。
人只有到了绝境才知道死亡的恐惧,糊里糊涂的脑袋变得异常清醒。
“安辛,你父亲是因公殉职,该发的抚恤金、慰问金加倍补偿,你们全家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他在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做好了这个觉悟,包括我在内的每名军人,都做好了为国牺牲的准备,他是烈士、也是英雄。
我答应他照顾你,我自问没有辜负他的遗愿,即便是你第一次伤了阿漓,我也看在他的份上饶了你。
而你却没有珍惜由你父亲用命给你换来的前程,安辛,你配不上他优秀的血脉。
上一次你用了你父亲的命,底牌已经用掉,这一次该我来向你讨债了。”
容宴一点点收紧手指,让她感觉到窒息是种什么样的体验。
容安辛费力的开口:“我……陪在你身边……那么多年,你对我就没有一点……感觉吗?我不求像是对她那样刻骨铭心,只求……一瞬的好感,有吗?”
时至今日,这是她唯一所求。
她看到男人勾起了冰冷的嘴角,继而冷冷的说出一句话:“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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