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见还是不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涂恩叹了口气,“你离开她有多少年了?做父亲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真是够了,我要是丫头,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的亲女儿,你以为我不在意吗?”宫斐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你得假死离开,甚至将女儿丢给别人抚养这么多年,那姓夏的一家带给她多少委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无奈之举,当年要是被人知道她和我都还活着,只能带给她杀身之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斐深邃的眼瞳里透着无尽的悲伤和自责,若是可以,又有谁会放任自己女儿在外面这么多年受尽委屈?

        宫斐还没有给出答案,宫漓歌的电话又打来了,“涂叔,你朋友考虑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你自己跟他说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涂恩将手机直接放到了宫斐的耳边,宫漓歌的声音在宫斐耳边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,请问怎么称呼叔叔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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