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毫朝着女子怒吼道:“我怎么了?你这个疯娘们儿!你对我做了什么!”
女子淡淡道:“只是告诉你,医者的手,不该乱摸。摸你的脉搏,只是为了治病。”
“不过依我看,你既没有伤病,也没有心病,只是脑子里有那个大病。”
“我师父说过,脑残者无药医也,你这个病,我治不了。”
宁毫刚想开骂,手上的痛处竟好像又增强了一倍,疼得他“哎呦,哎呦”的直叫唤。
女子道:“虽然脑残治不了,但你的手我倒可以治。”
“告诉我,我来之前,是谁救了你?他去哪了?”
宁毫气直想攥紧拳头,可还没等他攥紧,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再次袭来,他只能又松开了手。
如果说刚开始的疼痛只是针扎的程度,现在已经是针扎加上削骨剥皮的程度了。
宁毫只能忍着怒气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我也不知他是谁,他只是来这儿拔了两颗凤凰树就不见了。”
女子站起身城墙外侧看了看,两棵千年的凤凰树果然不见了,只留下了一个深深的……堑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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