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,他用折扇挑着宁毫的胳膊,正好将宁毫从地上扶起。
“宁毫,你可真行啊。之前跑去调戏菩提伽耶中的乐官,被人家丈夫追着打,正好七营被天择营兼并了,我才将你调来这里暂守,希望你能借此逃过一顿毒打。”
“这龙岩川位于天龙两部交界处,敌袭什么的基本上不存在;这里又有天龙交易所这个巨头坐镇,寻常的纠纷也是根本用不着你动手。”
男子收回折扇,拿在自己胸前扇了扇,又道:“你倒是说说,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的?难道是那乐官的丈夫,得了信儿追到这里来了?”
怎么搞的。难道说自己又是色欲熏心,调戏人家不成,一次被打个重伤,一次被毒成紫薯?
宁毫支支吾吾了一会儿,到底也没敢开口。
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行了,我把你调过来,也算是对得起你了,你又是为什么挨得揍,这是你自己的事,我也不管了。”
宁毫如临大赦,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男子又道:
“但是,说说吧,城门口这个壕沟又是怎么一回事儿?阿修罗什时候打到这儿来了值得你挖壕沟?”
……似曾相识的提问,不过,也正好触动了宁毫脑袋里的一根弦。
男子偏头往下一看:“嚯,还不浅,你是不是挺闲得慌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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