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鼎道:“紫背云葵叶片上的毒,实际上是菟蚕留下,而它本身并无毒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幡点头:“不错,正是如此。凝枝,好好学学人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凝枝看了眼秦鼎,脸上还是不免露出了几分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鼎无奈的笑笑,并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幡继续道:“紫背云葵的药性十分温和,无论与何种烈性药材都能很好的融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因如此,菟蚕的分泌物一落到紫背云葵的叶片上,很快就会渗入叶片当中,这毒性是无法通过清洗去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再看,他的花心是向内曲卷的,正好保护花蕊不会被菟蚕触碰;而留下的孔洞,又可让体积更小的蜂蝶传粉,同时又不必担心它们会受菟蚕分泌物毒性的影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幡指着玻璃罩中的紫背云葵道:“这几株我都是从种子开始培育,一直将它们封闭在此处,并没有受到沾染,所以它们完全是可以全草入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他跟随任平生学习炼丹知识时,任平生给他讲解的多是各种天材地宝和仙草的特性,对于这些反而只是草草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秦鼎之前未曾了解过,甚至鲜有接触的东西如今听因幡如此细致入微的讲解,倒觉得颇有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一起走出密室,回到木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幡又拈起一根络石藤,刚要开口,里屋的门突然打开,走出了有说有笑的绪千和扶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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