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光明还逼我伺候我老婆、照顾我老婆,保证我老婆平平安安的把肚子里的野种生下来……
朋友到最后,都是相爱相杀的局?
当然,我恨吴光明,却不恨赵庆芳。
赵庆芳只是按规定办事。
规定不是针对我一个人的。
我们所有人,都应该按规定要求前行。
唯有如此,才能各自安好。
第二个电话,来自魏叔。
“小张,老陈昨天回来了,我给你问了问刊号的事。”
“老陈说,今年东南月刊那边的确没来领过条形码,而且也没跟社里签续约合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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