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能说话?
我怕一说话,带了哭腔,她又得刺挠我。
不知道为什么,守着她,我就变得格外脆弱……
刘小琴一如既往,把脚丫子架我腿上,问道:“傻吊,你又咋了?怎么把嗓子折腾成这个样?”
“工作上的事……”
对她,我没什么好瞒的。
我最不堪的过往,最屈辱的遭遇,最窝心的故事,都给她讲了,月刊这点屁事,真不叫事。
烤串吃了个差不多,事也讲完了。
我双手撑在床板上,仰头哀叹道:“只能说我自己太傻,傻乎乎的认为,我跟那些客户真成了朋友。”
“知道自己傻,你个傻吊还有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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