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你怎么确定闯进去一定能拍下证据?万一他们还在酝酿情绪呢?万一他们在洗澡呢?万一他们一个在床上,一个在卫生间呢?”
我问他道:“你贸贸然闯进去,拍个寂寞?”
“我……”
袁翰林被问住了。
他反问我道:“你说怎么办?”
“以你跟酒店的关系,你认为你能想办法买通一个客房服务员或者保洁大姐吗?”
我见他点点头,递给他一个微型摄像头。
这个摄像头,也是沈锐给我的。
我们原本准备装到河畔小区3号楼二单元702室的卧室里,拍下我老婆在水床上跳舞的视频。
阴差阳错,我们没有装成,沈锐也失踪了,只留下这个摄像头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让他们找个机会,进去把摄像头装上?”
袁翰林会意,点头道:“这个可以,酒店的人,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进去,而且还不容易引起怀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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