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却疯狂跳动,悬在喉咙口上。
“槽尼玛!恶心谁呢?”
吴光明听出我骂他了,骂骂咧咧的问道:“你在哪?”
“我又没钱去酒店开房,更没钱买个房子给别人用来搞我老婆,我能去哪?”
我延续着刚才的平淡口吻,说道:“我当然在家。”
其实我完全不必这样。
其实我甚至不应该告诉他我的真实位置。
万一他只是打探我具体位置,然后叫人过来收拾我呢?
但我忍不住!
我忍不住夹枪带棒。
吴光明,是跟我差不多同一时间进传媒集团的临时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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