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傻吊要上厕所,你扶他去!”
脏话女孩说道:“他伤成这吊样的,你看着点,别叫他摔茅坑里淹死!”
“啊?”
红头发苦了脸,问道:“琴姐,叫我就为了这个呀?”
“怎么滴?你个傻痹不去,叫我去?我去看他尿?”
脏话女孩一把接过他手里的扎啤杯,瞪眼道:“槽尼玛的,抓点紧!别叫这个傻吊尿我店里!”
红头发像个受气的小媳妇,垂头丧气的扶我去了厕所。
嘴里不住絮叨着:“我尼玛长这么大,都没伺候过谁?今天算是开了洋荤了……”
水声在蹲坑里响起来的时候,我的心慢慢放了下来。
我基本确定,我不是被绑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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