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的坐起来,小心翼翼的下地。
然后,我看到脚边摆着一个纸箱子。
纸箱子上放着一杯水,几瓶药,还有一张纸条:
“傻吊,醒了自己吃消炎药。”
我抿抿嘴唇,忽然觉得“傻吊”这个称呼挺亲切的。
唯一让我觉得有点排斥的,是刘小琴的鼾声。
我承认我有点好奇,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打出这么大的鼾声。
当然,我更想到外面躲躲清净。
遵照药瓶上的说明,吃了几粒消炎药,我站起身来,准备出去。
回头看了看,上层床板上的刘小琴睡得七仰八叉,两条腿很没形象的岔开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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