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抽烟。
我悄悄看着她刚才藏起的半边脸。
那半边脸,已经有些消肿了,但依旧看得出挨过打。
我忽然有些后悔。
后悔用让发行辞职的方式,试探她的态度。
这段时间,因为我老婆、因为吴光明、因为我还没查清身份的那个搞我老婆的男人,我痛苦,我难过,我挣扎,我纠缠。
白好呢?
她一个女人坐在现在的位置上,想保的月刊保不住,想开的吴光明开不走,挨了打之后,还只能自己躲起来发飙。
她不痛苦?她不难过?她不挣扎?她不纠缠?
她……
话说,她为什么挨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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