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立果摊开双手，说道：“如果你不信，可以查一查万总的行踪。”
“我当然要查！”
白好咬牙切齿的掏出手机，当场打电话。
我听到，她安排阿山去查万林石的出入境记录。
我感到，她声音之中的愤怒。
我同样感到，我自己的憋屈。
韩立果不是傻痹。
韩立果不可能在这么明显的事情上说谎。
韩立果既然敢说万林石出国，就不可能让白好查出破绽！
那么，事情就这样了？
审计被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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