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安全屋的沙发上坐下,摸出一支烟点上。
然后,疲惫的靠在靠背上,无声的笑了笑。
我记起,我第一次来这里,好像就是坐在我现在所在的位置,抽了很久的烟。
我记得,我第一次来这里,是因为我把吴光明送进了派出所。
我更记得,我第一次来这里那一天,白好跟我演得那叫一个好。
她当着我的面,告诉阿水:“你死,他不能死!”
她当着我的面,让阿水告诉阿山:“带刀!”
她当着我的面,演出了让我惊心动魄的感觉!
如今再想,那时候的我,真的很幼稚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谁特么还会玩这么明目张胆的火拼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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