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胸脯拍得山响,说道:“非常时期,追随您披荆斩棘,是我份内工作,不辛苦!”
他这话,不比往常,少了些许的彩虹马屁。
但他这话,比之往常,更加铿锵有力,发自肺腑。
我垂眉,浅笑。
拍拍他肩膀,打发他先回去眯一会儿。
其实,我也想眯一会儿。
昨晚的浓茶和香烟,带来的提神作用,越来越微弱。
困神一直在不停的召唤我。
但——
我不能眯。
如今的文旅城,名义上划归白好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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