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口口声声“终止审计”、“解冻账户”？
他特么不把这两个词挂嘴上难受吗？
傻痹！
“终止审计，解冻账户，的确是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。”
我微笑点头。
我侧首去看向秋芸。
我挑眉问道：“向总监，你觉得呢？”
“唔？”
向秋芸大概没想到我会问她，微微一愣。
旋即，深深看我一眼。
然后，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这种事情，全凭张总判断决策，我哪能参与意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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