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忙完月刊的工作,准备走人的时候,无意中看见,吴光明在印刷厂院落一角的平房办公室里,抱着手机打电话。
我听不到他打电话说什么。
我看得到他对着话筒点头哈腰,跟个灰孙子一样。
我有一瞬间想去恶心恶心他。
不过……
算了!
我没这闲工夫!
我还得抓紧回文旅城,看看廖郑凡的戏!
只是,归途中无聊,想起吴光明在印刷厂的样子,又有些好奇。
吴光明什么情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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