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确认没用！
我最大权限就是六折！
五折的事，必须要万林石点头、签字！
我立刻抄起手机，给万林石打电话！
我举着颤抖的手，好不容易找到万林石的号码。
我伸出哆嗦的手指，即将点击拨打……
电光火石之间，一个念头豁然划过心头。
这个电话，我不能打！
更加准确的说，我不能打给万林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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