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隐约记得,好像有一节,你半仰在地毯上,叫我动你?
我好像还真动过你?
一边穿衣服,一边偷瞄白好的大腚,我越想越糊涂。
即便我昨晚真的喝多了,如果我们的确做过什么,现在的白好,也不至于对我这样吧?
还避嫌?
难道真是我记错了?
白粥是温的,很养胃。
白好是清清淡淡的,一整个早上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。
她在办公室时,对我都没这么客气。
这什么情况?
我得罪她了?
我试探问道:“姐……那个白总,我昨晚没说错话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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