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现金,大概不到五百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支付这家酒店的房费,完全没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离开了这家酒店,到附近随便找了一家日租房费五十块的小旅馆,要了一个小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,特别热心,看我脸是肿的,逮着我聊了半小时,推荐一款消肿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我花三十块买了一管,她才祝我早日消肿,关门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不足四平方的小房间里那张单人床上,感觉浑身疲软,酸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昨晚喝多了的后遗症?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好好睡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一闭上眼,我的眼前就浮现出今天早上白好的客气,以及我对昨晚的一些零星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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