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!我对你屋那张双层铁架子床发誓,绝对没有!”
我叫屈道。
我真心委屈。
我从没想过不跟她好。
事实上,我恨不能飞她那儿去!
但我今天真的可能过不去。
我说道:“你这样,开视频!”
我给她开了视频电话,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桌上的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份邀请函。
《东南月刊》创刊八周年纪念酒会邀请函。
时间,就在今晚八点。
我问她道:“看明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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