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我跟我老婆离了婚,他想怎么搞我老婆就能怎么搞!
何必让吴光明从中间牵线搭桥,跑前跑后的两头联络?
何必搞这么麻烦?
何必玩得那么鬼鬼祟祟?
他不累吗?
这两种可能,逻辑上都说不通。
“朱正初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黑暗的夜里,我踩着一地烟头,又点了一支烟。
我想不通朱正初这是怎么想的。
我找不到他搞我老婆和骗我破产之间的必然联系。
我在想,我是不是先可以想想,我能轻易相通的小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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