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哽咽着应声,千言万语忽然全都卡在嗓子眼上,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“傻吊,卧槽尼玛!你特么怎么才给我打电话?”
“你出来之后去哪儿了?你特么出来了,也不知道先给姑奶奶说一声?”
“你在里边吃没吃苦?受没受罪?你特么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特么快把姑奶奶吓死了?你……”
机关枪一样的追问,变成了哭腔。
她泣不成声。
她哭,我也哭。
我们哭了好一阵,总算才稍稍缓和一下情绪。
我问她:“你在哪?我去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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