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好一个多小时之前刚说的,愤怒不是必要的情绪。
我想,慌张也不是,恐惧不是。
唯一必要的,就是搞清楚怎么回事。
我追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。”
阿水的回答,言简意赅。
我继续追问:“谁?吴光明?”
阿水沉默了。
我明白,以她秉性,她不想说,我再问也白搭。
我不明白,她说的人,到底是不是吴光明?
如果是,为什么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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