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昨晚所见的脆弱和崩溃,完全不见踪迹。
我知道,她现在又成了白好白总。
我猜测,她现在绝不会承认昨晚她叫过,她在我怀里趴着疗过伤。
我明白,她给我留的十分钟冲澡、洗漱、穿衣时间很紧凑……
早饭,一半是昨晚我带来的晚饭加热的,一半是新买的。
白好果然喜欢我买的那些东西,早上刚出锅的豆浆油条一口没吃。
吃完饭,阿水开车,载上我和她出城区,到西郊。
然后,我们一起爬上了一座拢共没几棵柏树的小山头。
山头上光秃秃的。
山头另一侧,是一大片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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