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她帮我把手机带走,去充个电。
其实我手机不充电也没问题。
我只是不想把它留手边。
那特么不是手机,那是一只耳朵!
前些日子,在县医院后山,沈锐的谨慎提醒,揭穿了我手机的秘密功能。
从那之后,有要紧事要说,我一概离我手机至少十米远。
今晚,我也有要紧事。
我约了沈锐在这里见面。
沈锐来了。
他乔装打扮,化妆成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大爷,以拼桌的名义,坐在了刚才小谢的位置上。
“一诺哥,袁翰林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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