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罪了谁？
我已经基本排除掉了来集团之后，接触到的所有人。
我想要知道的答案，或许白好知道，或许吴光明知道，或许……朱正初也知道。
当然，还有被得罪的当事人。
这个人，我怎么得罪的？
这个人，我什么时候得罪的？
这个人，是不是朱正初的人？
我不知道。
我同样不知道，究竟是谁代表了吴光明嘴里的“我们”，朝我伸出过橄榄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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