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想到了廖郑凡昨晚跟我说过的话。
“我们公司现在只是空架子，给我们发完薪水，账上还剩四位数算我输！”
一个恐怖的猜想，忽然间在我心头成型！
缺钱的，不是文旅城。
或者，更加准确的说，不只是文旅城！
真正缺钱的，是东南集团！
因为缺钱，所以集团两次调走文旅城的钱，直至把文旅城账面掏空！
因为缺钱，文旅城工地停工，售楼小姐提成扣发！
因为缺钱，万林石连我的三千万都骗！
这可是省城最大的民企，东南集团！
集团的钱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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