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自己点上一支烟,使劲抽了几口。
他嘴里接着飘散出大口大口的烟气——那是他心底窝着的浊气。
我满心愧疚。
雷子哥问的第一个事,是替我鸣不平。
雷子哥问的第二个事,是找我的错处。
雷子哥前后两问,问的是心意。
他不愿意漠视,我在逝去的婚姻里受委屈。
他也不愿意接受,我是那段婚姻中的过错方。
我甚至相信,他内心深处,其实宁肯我受点委屈,我被欺负了,也不愿意我让人抓了小辫子。
我明白,这不是对我的苛刻。
我知道,这是雷子哥最为朴素的是非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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