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光好奇的盯着向秋芸的眼睛，想要看看她到底什么意思。
或者，是不是吃错了药，神志不清？
我记得，向秋芸明确告诉我，她只管财务进账的时候，口气多严肃。
我记得，向秋芸看廖郑凡销售不好，卡她报销的时候，脸色有多冷。
我记得，向秋芸见一次性进账两个多亿的时候，小脸笑得有多欢。
向秋芸一再用实际行动证明，她眼里只有销售成绩。
但，她刚才的话，跟我对她的印象，截然不同！
她像是在提醒我，不要卖太多房子！
这不正常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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