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们依言照做。
等房间里再度只剩下她一个人,沈韵韵面无表情的给陆时行发了条信息。
“时行……我受不住了,我真的要受不住了。”
几秒钟过后,陆时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见到来电显示上“时行哥哥”这四个字,沈韵韵的眼眸中才有了些许波动。
她愣了一会儿,似乎是在酝酿情绪。
“韵韵,你怎么了?”
电话一接通,陆时行带着关心的声音,就隔着手机传到了沈韵韵的耳朵里,也让这空荡的四周有了些许温度。
“时行……我实在是承受不住旁人鄙夷不屑的话了,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死了才好?”前一刻还面无表情的沈韵韵,此时已哭的像个泪人。
“谁?是哪个不开眼的人在你面前说三道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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