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其余两人皆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地下室里不断传来训斥的吼声,紧接着,他们三人便听见铁门框上传来重重的击打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有人被迫撞到了铁门上,声音极其之大,在整个金属工厂当中回荡不停,猛烈地直刺人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当中的三人也没了打牌的心思,全都坐在椅子上,自顾自地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有从半地下室内传出击打的声音之外,没有听见任何痛呼以及求饶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大厅里的人都咬了咬牙,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子怎么还是那个倔驴脾气呀,都打了半个多小时了,也不和他哥低个头,要是再这么下去,估计又得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?他们两兄弟时常闹起来,咱们这些看客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衡和严辞都摇了摇头,一旁的谢昭紧咬着下唇,面色十分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三人心神不定之时,半地下室的铁门终于被人从里向外给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大俊朗的男人摘掉了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,现在正在用胸口的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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